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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于闹市的小巷,缩影福州式的美好生活 | 暴走福州

楼主:平话 时间:2021-04-02 16:26:46


『 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其实有许多地方可以去走走……而我们,终日行走在几条忙碌的大街上,挤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只见许多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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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对狭窄的通道的称呼中,北京叫胡同,上海叫弄堂,福州叫巷子。称呼不同,但基本是一个意思。


这些深浅不一的狭窄街道或多或少的承载了一座城市的许多往事,于是,不同城市的街道也具有各自独特的气质。


福州也是。



除了众所周知的三坊七巷以外,福州还有许多星罗棋布的小巷子。它们隐于繁华的主路之后,静默地伸展着,隔开了密集的房屋,仿佛脉络一般,为城市生活注入了许多生气与灵动。


东街是我最常走的一条街。


这片传统的商业中心从来不缺热闹,商户用音响高声外放的音乐、时常堵车的马路和街头拥挤的人流交织了一片繁华的景象,偶尔也能在路边遇见热气腾腾的食物小摊,这一切,都让人感到真实的存在。



从东街一头扎进海峡影城旁的小路,迎接我的是一排整齐的手机贴膜小摊。


“手机贴膜、手机壳、U盘、充电器……”每个小摊都用白板贴满了各种颜色的字当招牌,这样的牌子多了,一眼望去就像眼前跑满了弹幕。


△厂巷


厂巷比东街要幽静得多,走在路边可以听到摊主们聊天的声音。可能因为路窄,所以车也少。


偶尔有共享单车轻盈地从我身边经过,连铃铛都懒得按了。想起刘克庄在《生查子》里写的“人散市声收,渐入愁时节”,大约就是这番景象吧。



小路只有一个方向,沿着小路往里走的第一个分岔路口,东侧是石井巷,西侧是花巷。


花巷很短,一眼就能看到八一七北路上新建起来的欧式建筑群,石井巷也不长,尽头是90年代墙体泛黄的老式新村。


△石井巷


站在两条巷子中间,也像站在了未来与过去之间。


石井巷是一条很好吃的巷子,石井捞化、石井元宵店、品日有肉松与立日有肉松都坐落于此。早些年没拆迁的时候,这里还有食客最爱的塔巷口鱼丸。


△品日有肉松

△石井元宵店


短短150米的巷子,曾出过十多位名家,其中包括清末秀才朱德钦与清代著名藏书家林寿图。


明代末年,黄晋良居士曾在石井巷里设“井上草堂”讲学。一直到民国时期,井上草堂才并入了石井小学,也就是现在的鼓楼区第二中心小学。


△石井巷


这儿有很多有趣的小店,每家店的招牌都有自己的风格,兴许是因为不临街,躲过了统一招牌的改造。每一个样貌独特的标识背后,都暗藏了店主许多细腻的小心思。



巷口的南边是赵真君庙,旁边是锦巷。


△锦巷


赵真君庙是福州地区留存下来的唯一一座供奉历史贤人的名观,鼎盛时期时,庙宇面积多达1700㎡,由山门、戏台、天井、酒楼与钟鼓楼等多个部分组成。可惜在文革时期没能躲过浩劫,许多文物都散失或被毁掉了。


△赵真君庙


庙前的石碑上刻着“通贤境”三个字,是宋代时锦巷的的旧称。因为“境”与方言“锦”谐音,所以后来更名为锦巷。


△通贤境


赵真君庙前狭长的过道上挂满了大红灯笼,站在过道上,透过灯笼之间的缝隙正好能见到对面百货大楼墙上挂着的彭于晏的广告牌。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这片小小的地域,所存在的路标和地名可以从历史、传说、革命道路等不同的维度进行无规律的分摘,让你有一种错觉,仿若一千年的时间被慌乱无序地散落在这片土地上。


介于大洋百货与省总工会宿舍之间的小路,就是锦巷。


在手机地图上,锦巷的地名没有被标出来。一堵长长的灰色围墙与零星的商铺,就是这儿的全部。围墙上支着一面不大不小的钟,兴许是因为快过年了,钟的周围还挂了仨崭新的红穗,走进一瞧,时间居然还是准的。



钟是刘师傅挂的,他的修表店就开在围墙的后面,小区楼下的一间小小柴火间里。


修表不是几天几个月就能学会的活儿,一个修表师傅要学到出师,至少需要2-3年的时间。“以前是学徒制,当学徒也有工资拿,一个月十来块的工钱。”从15岁开始进亨得利学修表开始,转眼五十几年的时光已匆匆过去。


△刘师傅的表店


时间在走,人们的戴表习惯也在不断地变化。从人人都戴“上海”、“海鸥”等国产手表到现在要么不戴表,要么戴名表,从标记时间到标记身份,手表所代表的意义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表是尾物,就是说,房子车子伴侣都有了,才会想起戴表。否则,连饭都吃不饱,怎么会想到手上戴的呢。”


△刘师傅


师傅的一番话让我想起了陈奕迅的一首歌,叫《陀飞轮》。


陀飞轮代表了机械制表工艺的最高水平,带有陀飞轮的手表,都价格不菲。


过去十八岁 没戴表 不过有时间
够我 没有后顾 野性贪玩
霎眼廿七岁 时日无多 方不敢偷懒
宏愿纵未了 奋斗总不太晚
然后突然今秋 望望身边 应该有 已尽有
我的美酒 跑车 相机 金表 也讲究
直到世间 个个也妒忌 仍不怎么富有
用我尚有 换我没有 其实已 用尽所拥有


陈奕迅《陀飞轮》



从不戴表却有大把时间放肆挥霍的十八岁到拥有美酒跑车相机金表却没有时间可以挥霍的二十七岁,原来一路走来,不过是用已经拥有的去换自己没有的。到头来,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所有以失去时间为代价来明白时间珍贵的教训,我们都明白得太迟太迟。



一寸光阴一寸金,而到最后,付出十寸的光阴未必能得到十寸金。回头再看手上愈来愈贵的手表,走时也更加精细,我们似乎追上了时间,却也已经失去了青春。像歌里唱的:“秒针捉得紧了,而皮肤却偷偷松了”。


而回头看表盘里的秒针滴答滴,漫漫人生也不过是时间长河里的刹那一刻,短到我们来不及去热爱生活。


修了大半辈子表,刘师傅却不喜欢戴表。


“为什么?”


“戴不戴,时间都是一样的过”。


从锦巷出来右拐,通过横锦巷,经过一栋东街口最大的烂尾楼,就可以到织缎巷,也就是安泰。


相传在宋代时,织缎巷是有名的作坊一条街,绣工穿梭其间,日夜劳作,产品则通过安泰河运到闽江,进而运到全国各地。


△可能是全东街口最大的烂尾楼


过去,这儿有一整排的精品店。拍立得、手工相册和各式各样新奇的小物都可以在这些小店里找到。


从安泰中心靠蓝调发型一侧的第一个路口进去,走过三层黯淡的过道,食物的香气一下就扑了过来。


△过道

△过道内的告示牌,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眼前的小炒店坐满了食客,老板娘正忙进忙出,店看不到名字,只看见菜单上写着“安泰社区食堂”。


很难想象,在这么难找的地方,竟然还有生意这么红火的小炒店。这是一家主营福州炒菜的店,听别桌的食客说,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


△菜单


在过道边额外加的桌子上吃了晚餐,常会有安泰社区的居民骑电动车路过,昏暗的过道灯与明亮的电动车灯交织,逆光下看桌上的汤冒着的热气特别明显,特别温暖。


这是我这一天走过的,最有人间烟火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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