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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托马斯》剧本:犯罪片也能这样改成喜剧

楼主:编剧召集令 时间:2018-12-05 17:42:29

源丨豆瓣   文丨〔法〕让·德雷

源丨曾宪瑞、苏宁   整理丨Maverick


片头字幕叠印出环行路中心的一座巨型雕塑喷水池。这时是上午十时左右,环行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一辆豪华型“奔驰”牌高级轿车沿着环行路行驶了半圈,朝繁华街道开去。
繁华街道的道口,有一家颇有声誉的珠宝商店。一名店员站在商店门前。他张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奔驰”轿车缓缓停下。那名店员急忙上前拉开车门,同时极其殷勘地招呼:“请您下车,太太。”
“奔驰”轿车内下来一名贵夫人和一名上了些年纪的先生。两人在店员引领下,进了珠宝商店。
珠宝商店内,总经理和销售部主任罗耶迎接了尊贵的客人。
总经理:“好久没见面了,夫人。您好,谢尔顿先生。我非常高兴能接待你们。”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贵宾接待室内。总经理请谢尔顿先生和夫人坐下后,说道:“罗耶先生将给您介绍一些最好的首饰。如您允许,请您和罗耶先生先谈。”罗耶对谢尔顿夫妇。说:“我来介绍我们上次电话里谈过的那些珠宝。”
罗郎把华贵的首饰摆在了桌面上,展示给谢尔顿夫妇。
罗耶:“这儿是一些各种样式的首饰,您可以挑选……”
谢尔顿把脸扭向了夫人,问:“可真漂亮,是么?我亲爱的。”
夫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谢尔顿对罗耶:“我买下这一件,还有这一件……”
罗耶又递上一件更加珍贵的项链:“这是我以前对您说过的‘闪光式’项链。”
谢尔顿豪不迟疑地说:“这一件我买了。”
罗耶兴奋地吩咐店员:“你快把谢尔顿先生买的首饰收拾好。”
谢尔顿:“多少钱?”
罗耶:“五百五十万法郎,当然是新法郎。东西送到府上么?”
谢尔顿从袋里掏出支票和钢笔,边说:“不。我这就带走。”
这时,逝尔顿先生飞快地填写了支票金额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不经意地撕下支票,递给了罗耶。
罗耶:“非常谢谢您,先生。”
谢尔顿挽住夫人的胳膊,礼貌地道了声“谢谢”后,朝外走去。罗耶和店员开门送行。
谢尔顿夫妇坐进车里,汽车开走。
珠宝商店内,罗耶兴奋地对总经理说:“这笔买卖真漂亮,对不对?”
总经理抽着雪茄烟:“那当然,谢尔顿勋爵是一位大富翁。”
忽然,罗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盯住自己手上的那张支票。支票上的金额数字奇迹般地消失着。旋即,谢尔顿的签名也渐渐化为乌有,一张地道的白支票,空空如野,连一文钱都不值。罗耶吓得大叫起来。
总经理:“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有什么事儿?”
当总经理走到罗耶跟前,罗耶举起支票给他瞧时,支票上又显出了另外一个名字,这使总经理和罗耶都不寒而栗。那是大盗——方托马斯的名字。



街头。
一家专售电器的商店橱窗前,聚集了一群人,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屏幕。巴黎箸名的警长——朱夫先生正在发表电视讲话。
“警察局正在调查,你们要保持镇静!方托马斯的日子不长了!大家要明白,方托马斯只是跟其他罪犯一样的罪犯,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和你的一样。女士们,先生们!他确实是罪行累累,不过相对来说,他害死的人要比交通事故造成的伤亡少得多!他策划炸毁飞机,让火车脱轨。不过,那些开车的杀人犯比这个危险得多。这一条犯罪的道路远远没有切断!不管怎么样,你逃脱不了,方托马斯!你可以无法无天,为非作歹,但是最终要被我们捉拿归案!你最终是法网难逃!方托马斯!”
一辆汽车开来,车里甩出一枚炸弹,投进了橱窗,人群在爆炸声中逃散了。
一阵烟雾过后,橱窗又显露出来,大多电视机被炸毁,唯有一台翻在地板上仍旧播放着朱夫警长的电视讲话。
“对!请大家相信我,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再提心吊胆!”
黎明报社的餐厅里,几名记者正聚在这里大发议论。一名记者与方道尔在说话。
一记者:“不!警察当局把事情说得太玄了!”
方道尔:“可有人硬说我们这些人很不严肃!”
社长拿着报纸清样走进餐厅,对大家说:“你们看看,这个头版消息怎么样?”
报道的标题:“方托马斯万岁,方托马斯,你并不存在!”
方道尔:“很好,这是一个好标题,好。”
方道尔的未婚妻,美丽漂亮的埃莱娜扭过脸来,插上一句:“这样做毫无意义!”
一名记者不同意她的看法:“新闻报道是怎么回事?”
埃莱娜没理会他,固执地对方道尔说:“你不觉得这种玩笑过于荒唐,过于胡闹了么?亲爱的?”
方道尔:“你就管你拍照片的事儿吧。”
“好。”埃莱娜又扭过脸去。方道尔拿着清样来读:“你们肯定警察局在注视着,不,警察局的朱夫警长,他没有密切注视!他迷惑了我们!你们编造出一个骇人听闻的人物,好保住自己的面子!”
一记者:“太好了!”
方道尔:“也使我们可以更好地想象!居民住房紧张,因为方托马斯!股票价格下跌,猪排价格上涨,因为方托马斯!”
一记者:“很好,非常震动人心!”
方道尔:“税收增加和失职罪,也因为方托马斯!流氓横行无阻,逍遥法外,到处流窜,所有的种种犯罪,都因为方托马斯!”
人们听了方道尔的读完后,都鼓起了掌,方道尔在掌声中问埃莱娜:“你认为怎么样,亲爱的?”
埃莱娜:“我倒觉得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社长:“爱情确实带有一定的盲目性……”
埃莱娜:“不过,我肯定有人看了这消息会发笑。”
方道尔:“谁?”
埃莱娜:“方托马斯!”
方道尔:“我们希望他真的存在,希望你在某一个角落遇到他!”
埃莱娜:“那有什么?你们以为我就会害怕么,说不定他还是一个美男子呢!”
方道尔听了后,哈哈大笑起来。


方道尔和埃莱娜并肩坐在一张餐桌边用午餐。
方道尔:“有时候我想有谁会把你给迷住了?”
埃莱娜:“对,这很难预料。尽管你的报道是无稽之谈,不过,你也可以做点假设和想象……比如,如果方托马斯不存在,你也可以去编造一个嘛……”没等埃莱娜说完,方道尔兴奋异常地扭过身来,对她喊道:“亲爱的!快拥抱我!快拥抱我!”
埃莱娜放下手里的刀和叉,拥抱他。
方道尔:“你可给我出了个极好的主意!”
埃莱娜莫名奇妙:“我?一个主意?”
方道尔:“对,你来。”
埃莱娜:“上哪儿?”
方道尔:“去找方托马斯!”
埃莱娜愈发糊涂了:“去找方托马斯?!”
黑夜降临了,阴森森的教堂,静悄悄的十字架墓地。一个敞开着黑色的大斗篷的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怪物立在一个不高的十字架上面,一动不动。离他不远的一块空地,埃莱娜支好了三角架,对好焦矩后,轻声问道:“我亲爱的,准备好了么?”
那怪物应声答道:“行了。”
埃莱娜:“注意啦,要拍了!”
一道闪光灯,拍下了墓地怪物的相片。
埃莱娜:“别动了,我再拍一张!OK,很好!”
第二次闪光灯闪亮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晨报》的醒目标题:《魔王对我讲述一切,方托马斯采访记》。
街头,卖报人不停地出售《晨报》,人们买了报,急不可待地读起来。
一女看门人读着报:“我很快要成为世界的主宰,人类要得到我的宽恕!”
一老军人读着报:“我不久就能拥有战无不胜的武器!战无不胜的武器!它将是天下无敌的!”

内政部长的办公室内,内政部长和他的几名助手也在读报,女秘书走了进来,低声对部长说:“时间到了!部长先生。”
部长的目光从报纸上抬了起来:“谢谢,我马上就好!”
女秘书返身出去了。
部长喃喃自语:“我得稳定一下情绪,好在记者招待会上答复问题!”

朱夫警长的办公室里,朱夫正大声地念报纸,第一助手贝特朗专心听着。
朱夫:“如果我想干的话,我要炸毁整个地球,而那个蠢得象驴一样的朱夫警长也无可奈何……”
朱夫气愤地把报纸揉成一团。

报社,社长正在念报:“这一切都是为了明天,将会有一个焰火庆祝晚会!全世界将看到一幕戏剧!完全不需要预定座位,你们大家都会在前排就座。明天世界就完蛋!忘记你们的一切吧!死亡是免不了的,但是你将会死得很体面!”
社长很高兴地对方道尔说:“非常鼓惑人心。简直太好了!我所要求的就是这样做!这是个新发现!绝妙的构思!这使我想起我的青年时代!那个时候我编造的东西总比别人高明得多!啊!你的文章是本世纪最妙的假新闻!”
方道尔:“怎么是假新闻!为什么是假的?”
社长:“啊,对,我说,这是胡说八道,当然如此!”
方道尔:“可这绝不会!”
社长:“啊,我对你说吧,你真把我当成读者了!去吧,去吧,该承认啦!”
方道尔:“我完全可以在我的律师面前向你保证。”
门一下开了,朱夫警长带着第一助手走了进来。
朱夫:“你们现在正需要请律师,一个老资格的律师!”
朱夫挥了挥手,第一助手出门而去。朱夫指着门上挂着的一块写有“请不要打搅”的牌子说:“请不要打搅!可这是一件丑闻!你听见了么?是羞耻!”
方道尔:“你在门外偷听,你觉得这合适么,警长先生?这是什么行为?”
朱夫气呼呼地朝社长办公桌走过去,说:“现在在说你们!你们走得太远了!你们真是不择手段。嗯,来扩大报纸发行量。编造头版消息,你们就靠这个活命?不过如果不再有杀人犯,不再有犯罪,你们就没法儿活下去了,只能失业!”
方道尔瞧瞧社长,社长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
方道尔:“你们先会失业,警长先生!因为我们,我们的职业只不过是报道犯罪活动!”
朱夫:“在人民中制造恐怖,你们把这也当作一种职业,你们……啊,啊!不,你们听着。我要拿出根据证明你们的报道完全是弥天大谎。制造谣言,会引起严重后果的!我说的话……完全没有错,你们看吧,看!一定引起严重后果!”
随着朱夫警长的咆啸,办公室里一声巨响,突然发生了爆炸。这大概就是严重后果吧。



医院的病房里。在报社爆炸事件中的直接受伤者,社长、朱夫警长和方道尔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埃莱娜架好照像机后,对朱夫警长说:“好了,笑一笑。”
朱夫躺得舒服些:“啊,好,这不算什么。”
社长:“嘿!要登头版,发四栏消息,嗯!这还可以扩大发行量。”
对于社长的话,朱夫警长无言以对。他盯住了一直没有吭声的记者方道尔。

朱夫警长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里,他的助手们围在办公桌和他的身后。听着他的指示。
朱夫:“先生们,我一上班就召集你们来,是要宣布我的重要决定。我住院期间,对这些事情冷静地想了。我已经得出了结论。已经发生了爆炸案件,然而,如果没有炸药就不可能发生爆炸。就是方托马斯指使人在报社扔了炸弹。那么方托马斯肯定与我们的朋友,就是那位记者很有关系。”
一助手脱口而出:“这合乎逻辑!”
朱夫:“那么……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那么……我只要要跟踪这个记者,我们最终就会抓到方托马斯……因此,你们听着,……啊,要这么干!”

深夜。大街。人行道上,鬼鬼祟祟地走来一个流浪汉,这个流浪汉正是朱夫警长。

楼内。方道尔出现,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忽然看见了一张名片,他拿起来一看,名片上写着:
我们很快见面。方托马斯
方道尔哈哈大笑起来,随手撕碎了名片。
“啊,恶作剧!这些白痴!”


楼外,朱夫警长化妆的流浪汉发现了一个窗户里亮了灯,非常高兴。

方道尔倒了一杯酒,坐在沙发里默默读起报纸来。

朱夫警长仰脸看着那间泄长灯光的窗户,搓着双手。在他身后,两名值夜警察推着自行车走来,他们架住了朱夫警长。
一名警察:“你在这儿干嘛……跟我走!”
朱夫警长踢腾着两只脚,骂道:“快放开我,你这笨蛋!”
警察甲:“你骂笨蛋,你骂笨蛋,我现在告诉你,我们要教你懂礼貌,你这混蛋!”
警察乙:“快跟我们走?”
警察甲:“快点走吧!”
朱夫挣扎着:“你们可要坏了我的事儿!”
警察甲:“我们就是要坏你的事儿……”
朱夫:“我就是巴黎最著名的警长朱夫!”
警察甲:“啊,对,那么我,就是法兰西共和囯总统,嗯!”
警察乙:“我们得让你醍醒酒,我的伙计!”
警察架着“流浪汉”走去。

电话铃声。
方道尔拿过电话:“谁啊?”
电话中:“注意了,再过一会,方托马斯就要来抓你……”
方道尔:“啊,让我安静一会吧!”
电话中:“注意了……再过一会儿,方托马斯就要来抓你……注意了……”
方道尔不耐烦地把电话挂上了。他端起酒杯,喝酒。这时,在他的后面,伸出了一只手,一根橡皮棍子举了起来,狠狠地砸向方道尔的脑袋,他顿时垂下头去。

当从一张大靠背椅子里醒来的方道尔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时,一下子蹦了起来,他觉得一阵头痛,伸手摸了摸脑袋。他各处走动,忽然,一面墙动了,露出一个桔红色的门,不一会儿,一部电梯缓缓下降,停住后,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戴了假面具的人来。他瞧了瞧吃惊的方道尔后自我介绍道:“这就是我……方托马斯。你永远也不会认出我的真面目,……戴上这面具,任何人永远也不会认出我……你竟然在报纸上写文章,把我丑化得不象样子,你把我搞成了一个怪物!”
说着,他朝方道尔走去,用手里的一张报纸搧了方道尔的脸。方道尔正想还手,他身后上来两名打手,架住了方道尔。然而,方道尔挣脱出来,一拳打倒一名打手,又一拳向另一名打手打去。三个人在大厅里打成一片。方托马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观看着。方道尔终于把两个打手都打倒在地。他走到方托马斯跟前,挥拳朝方托马斯的脸上打去,方托马斯巍然不动,方道尔的拳头却象打在石头上一样疼痛,他正要打第二拳时,两名打手冲上来,架住了他。
方托马斯:“放开他。”
两名打手松了手,站在方道尔的两旁。
方托马斯指着椅子:“你坐下吧。”
方道尔坐下了,瞧了瞧站在椅后的两名打手。
方托马斯走到大办公桌前,拿了一个东西,又朝方道尔走回来,说:“你以为你这样嘲笑我能不受惩罚么?”
方道尔:“我请求原谅!我原以为你并不存在……”
方托马斯:“你必须在你们的报纸头版发表关于我的新报道。你要澄清你的欺骗做法。如果这一次你还不能把事实公诸于众,让我满意的话,你最后将遭到更沉重的处罚!”
方托马斯:“我限你在48小时之内,完成我的命令……”
两名打手强行解开了方道尔的衣服,露出胸膛。
方道尔:“48小时?这太少……”
方托马斯:“说完了!”
方道尔:“但是……我们下次怎么见面呢?我非常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能订个约会吗?”
方托马斯走到方道尔的跟前,把手里的电烙举了起来:“从此以后,任何事情不会给你带来痛苦……条件是你要服从我,不能违反。”
电烙贴在了方道尔的右胸上,一股烟腾地冒了出来,方道尔疼得咧嘴挣扎,打手死死地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方托马斯在方道尔的右胸部烙上了一个F字母(F是方托马斯的第一个字母)。
方托马斯:“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不仅仅是属于你。你可不要忘记……从此你永远完全属于我的!”



方道尔躺在自已家里的沙发上,昏昏睡着。电铃声和咚咚的敲门声伴着埃莱娜的大喊大叫:“我亲爱的!你听见我了么?给我开门!你病了么,我亲爱的?你生病了?给我开门!”
方道尔迷迷糊糊站起来,给埃莱娜开了门。埃莱娜冲进来,扑进方道尔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说:“啊!我可真是累死了!到底发生什么啦?”
方道尔大笑着:“我睡觉还没有睡醒呢。”
埃莱娜不停地亲吻方道尔:“啊,今天早上见你没到报社来,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方道尔笑着说:“我睡着了……噢!我亲爱的,我好象做了个梦,哈哈……我告诉你说,这个……”
埃莱娜诧异地瞧着未婚夫坐到了沙发里,焦虑不安。

轿车里,朱夫警长和他的第一助手贝特朗坐在后坐上。朱夫警长非常生气地瞥着贝特朗说。
朱未:“我被拘留了一夜,我!关了我一整夜!还好,总算是那些报社记者他们一点儿也不知道!”

方道尔的家里。方道尔刚刚讲完,埃莱娜激动不已地瞧着他,感情冲动地说:“噢,我亲爱的,真是一场恶梦!”
方道尔:“那个家伙可不容易对付!”
埃莱娜:“你的想象可太丰富了,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她摸到了方道尔的头上。方道尔顿时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埃莱娜:“你这儿有个疱?”
方道尔:“这就是我挨了一大棒的那个地方!”
埃莱娜忽然发现了方道尔敞开的怀里有什么,禁不住惊呼起来。
方道尔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胸上烙着“F”字。他清醒地断言:“这不是做梦……这就是他……方托马斯!”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方道尔:“是谁呀?”
门外传来回答,声音很是响亮:“方托马斯!”
方道尔惊慌失措,埃莱娜则叫了起来:“啊,别开门,别开门!快打电话报警。噢!电话线断了!方道尔……”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快开门!”
埃莱娜朝方道尔叫道:“我求你别开门!”
门外:“快开门!”
方道尔走到门前,对门外说:“你不是说过给我四十八小时的时间么!”
门外:“啊,是这样。”

朱夫警长带着两名助手,站在方道尔的门前。他们全是笔挺的西装。
朱夫:“我是朱夫警长。快开门!快点!听见么?”
屋内。听到了朱夫警长的话,方道尔和埃莱娜欢喜过望。
方道尔:“啊,太好了,警长先生!我一切都很好!”
门开了。朱夫警长走了进来,四下观察,他的两名助手却堵住了房门。
朱夫:“对不起,我呢,我一切都不好,先生。”
朱夫对方道尔宣布道:“以法律的名义,你被逮捕了!”
两名助手一下扑过来,抓住了方道尔。
方道尔大吃一惊:“啊!你是在开玩笑!”
朱失:“不!我可是一个严肃的人!”
方道尔:“警长先生,请让我解释……”
朱夫根本不听方道尔的解释,他注意到了方道尔的右胸。
朱夫:“这是什么玩意儿?”
方道尔:“我马上给你解释……”
朱夫:“这不需要解释,……F指的是方托马斯!啊,这又是一个巧合吧?当然啰!你要受到审讯,可爱的先生,把他带走!先生们!走吧!”
埃莱娜从沙发后面冲了过来,企图阻止带走方道尔,可被朱夫警长拦住了。
埃莱娜:“怎么搞的,这不可能,警长先生,这简直是瞎胡闹!”

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刺眼的台灯照射着桌面,也照射着朱夫警长和他的两名助手。他们使劲地吃着喝着,极力把吃和喝弄得诱人食欲。因为方道尔就坐在离桌不远的受审位子上。
方道尔慢慢地说:“就是四十八小时不吃饭也没什么关系,我的警长先生!再说,这对锻炼身体也有好处!”
朱夫:“快交待问题!你要老实一点,快说!”
方道尔:“两天了,你老是重复这几个问题……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朱夫吃得肚子发涨。他从一名助手手里夺过白酒酒杯,喝了起来。
方道尔提醒他:“白酒喝多了对身体有害,警长先生,你要注意!”
朱夫:“够啦!你的那篇文章,完全是假造的。”方道尔抬起脸,瞪着朱夫警长。
朱夫满脸怒容:“你现在认为它是假造的,可是大家都以为它完全是真的!”
方道尔:“那,也可以说是真的!”
朱夫:“哪些东西是真的?你刚才说是假的!”
方道尔:“我确确实实说过那是假的!”
朱夫恼火地说:“这么说它完完全全就是假的?我,我怎么说呢……那么为什么咋天晚上方托马斯要绑架你?如果你没撒谎的话。”
方道尔:“因为我撒了谎!”
朱夫在原地转着圈儿,对两名仍在大吃太喝的助手叫道:“他撒谎,撒谎!一直对我们撒谎!”
方道尔失去了平静:“你老是指责我在撤谎,可是我讲的全部是事实,我根本没有撒谎。”
朱夫警长急转身,吼道:“闭上你的嘴!”
方道尔:“不,你听着!”
朱夫:“不,我可不允许你对我这么不客气……不允许你对我这么不礼貌……不、不、不礼貌……”
他返身走回自己的公办桌里,朝着他的助手们宣布道:“你们听着,很明显,这个人神智不清,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那么,我们明天早上在要继续审问……现在,先生们,把他带走。”



翌日,监狱的铁栏杆里站着方道尔,方道尔对报社社长说:“我就这么窝在这鬼地方?你还不想个办法?”
社长:“别着急,你应该完全信任我……我马上为你再发表一篇文章,头版的大消息……方托马斯肯定会满意的!关于你呢,强盗头子会帮你的忙,明天会出狱的。再见!”

监狱大门外。一辆汽车里坐着朱夫和他的助手。朱夫看见了谁,忙用手遮脸并说:“注意,他已经出来了!”监狱门里走出了方道尔。刚出门,他便被报摊吸引了过去。一个醒目的头版标题跃入他的眼帘:《方托马斯疯狂到了极点!》
方道尔:“请来一份黎明报!”
拿起报纸,方道尔便读了起来,随即,他惊呼了一声。
他钻进一辆刚有客人下车的出租汽车,对司机说:“黎明报社,快!”
出租汽车飞快地驶去。
朱夫命令道:“快点,跟上他,快跟上他!”
汽车刚刚启动便拋了锚。助手贝特朗跳下汽车,一看,报告说:“汽车被破坏了!”
朱夫忙下了车,看了看四个软软的车轮胎,暴跳如雷。“这是怎么搞的?这肯定是方托马斯干的!”他命令一名助手:“快去找一辆出租汽车,快去!”
助手:“啊,可是这儿没有出租车!”
朱夫:“我不管,快去找一辆出租汽车……快去!快去找一辆出租汽车!”
助手哀求地问:“可是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呢?”

出租汽车里。方道尔读完报纸,自言自语道:“这下,方托马斯肯定会满意的!”
突然一个铁环从坐位的靠背里飞快地伸出来,紧紧地把方道尔给箍住了。
方道尔大惊失声:“这是怎么搞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出租汽车司机毫不理会他。车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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