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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床就是男女朋友了吗?

楼主:知识百库 时间:2020-02-18 02:29:16

这个男人就是曲临朝。

我还记得他当时打量了我很久,我不知道他在打量我什么,可我却感觉得出这眼神幽深,冷沉,像是插满了冰凌倒刺,仿佛要把我洞穿。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这么一个眼神,就搞得我腿软,险些站不住。

他突然笑了,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对我说:

“身材还不错,上楼吧。”

他的声音十分好听,略低沉而磁性,这么一句不怀好意的话,经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跟自己相处多年的恋人深情的呢喃。

更仿佛一斛温柔春风抚醉到心里。

那一刻,我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反正,心跳很快,那种快要跳出口腔来的感觉,刺激而又惊慌。

我就这样,跟他上了楼,进了房。

他指着浴室的门对我说:“去洗澡。”

我就哦了一声,小鹿乱撞地跑进了浴室,进去洗了半天以后发现我没带什么换洗衣服,正尴尬着不知要怎么办的时候,

他竟然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站在那,毫不避讳地打量我。

我的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我才刚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

慌张,羞耻,是我那时仅剩的感觉,他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仿佛要把我揉进身体。我张着我的十个手指,却不知道该捂住哪里。

就听他突然嗤笑了一声:“有胆子勾引我,就没胆子给我看了吗?”

他把我抱出去放到欧式的双人大床上,然后把屋里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只留下床头墙上的两盏小夜灯,灯光里透出暖黄的光芒,折射在他身上。

他对着我,解开了身上仅有的一块遮羞的浴巾。

第一次上床,如果让我再回想复述当时感觉,大概除了紧张,就是疼。

小说里所谓的冲上云巅快乐无限,我统统都没有体会到,我只记得当他冲进我身体里的那一瞬间,我疼得都要抽筋了,双手把他的后背都挠出了血丝。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在看我,甚至可能想要停止侵犯。

可我却抱着他,一边疼得冒冷汗,一边还要假装快乐地催促他:“请继续,请……”

事后第二天爬起来,我就觉得自己快散架了,床上的一抹胭脂红,让那个男人好像有点不大高兴,他穿着睡袍坐在阳台边的休闲椅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光一样圣洁。

可那微微露出的健硕胸口却又该死的引人遐思。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我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他则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我:“第一次?”

这声调特别冷,特别不客气,搞得我一下就脸红了,我站在那里,低头绞手指:“如果我早说是第一次,你是能给我多加钱吗?”

他就笑:“不能。我甚至不会碰你。”

他明明嘴角还挂着笑容,棱角分明的面孔甚至还被晨曦照得柔和而温暖。可我却觉得,好像数九寒天掉入冰窟。

我站在他面前,完全不敢说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曲临朝玩女人,露水情缘,逢场作戏,或者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他是个成年的男人,他觉得理所当然,但他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碰处女。

而我,莫名其妙的就打破了他的原则,所以,我惹怒了他。

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我曲临朝是有原则的,不管是哪个女人跟我上床,我都不会亏待她,除了处子。”

我心一咯噔,抬头看他。

他的笑容藏在晨曦之中,明明那么暖,却又那么无情:

“所以我一分钱也不能给你。如果你不满,可以采取你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来报复我,没关系。我接着。”

我哑口无言。

我从来没有碰见过一个这样恶劣的男人。一开始就讲好的交易,他竟然不给钱了。

他拔吊无情的态度激怒了我,我也不知从哪冒出的勇气,竟然一把脱掉身上的衣服,对他说:

“现在不是处了,你可以上了我吗?”

他倏地眯紧了眼睛,视线落在我身上,喉结在滚动,而交叉在胸前的手指,慢慢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被他看得双腿发抖,以及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液体在顺向行驶,洇湿了我的内裤。

哦,我竟然被他的眼神,看到浴火灼身了……噗。真是羞耻。

那一天,我们好像都疯了,抵死纠缠,刻骨噬心。他用他高超的技巧引诱着我,让我一步步沉沦,堕落,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后来我就顺理成章住进了他给我租的公寓里,除了出差,基本上每天晚上他都会过来。我们的相处方式,就是晚上坦诚相见抵死纠缠,白天穿了衣服出门左拐形同陌路。

我就是一只被他养在深闺秘处的金丝雀,从不被外人所知。

关系持续到现在,四年了。

这四年里,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脱了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就是个雍容有度的衣冠禽兽。

我算过一笔账,除了他给我租住的公寓和节假日送我的礼物之外,光是现金,我收了他九十六万。

我从来不认为我们的不正当关系会持续到地老天荒,我甚至都想过,有朝一日我们分开,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我一定会潇洒地甩头,毫不留恋。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还是一不小心,就把心给撕裂了。

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他的身影,融入了自己的骨血,剥离,如此痛。

曲临朝要结婚了,这事他本来没有打算告诉我,可架不住他名气大,各大媒体早就捕捉到了这个消息,进行了相当惨烈的跟踪报道,我不想知道也难。

我问他:“听说,你要订婚了?”

他在吃我做的排骨汤,听到我说话也没放下汤勺,反而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的份,这才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开心了?”

当然不开心,因为我喜欢你。

可这话,我不敢说出口。

我只是他的一个情妇,更可能只是众多情妇中的一个。

我有什么资格把“喜欢”说出口?我更没资格去阻止他结婚。

我咽下心口处涌出的酸楚,假装无所谓地对他:

“哦,没有。我只是想问,你订婚以后,我们……”

“照旧。”

“……?”

他拎起公文包起身就走,我顿时就急了,我追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曲临朝,你都要订婚了,可你竟然还想跟我保持照旧的关系?那你置你的未婚妻于何地?置我于何地?”

“那你想怎样?”

“曲临朝,我不想做破坏人婚姻的第三者,既然你要订婚了,那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低眉看着我,他很高,站在我面前就仿佛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把我压迫得无处遁逃。

半晌,他突然笑了,他捏着我的下颌,沙哑地说:

“到此为止?可以。只是你,离得开我吗?没了我,你去哪里赚钱?再找一个金主吗?”

我一下子哑了。

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我确实还需要他的支持和帮助。可是,我现在跟他在一起,也并非完全是为了钱。

我喜欢他。

可是在金钱交易面前,我所谓的喜欢,只怕在他心里,就是个虚伪的托词。

我不想说出来。

他丢下公文包,打横将我抱到床上,压了上来,温柔过处,是他冷血无情的浅笑,他说:

“宝贝,别闹,睡你我已经习惯了。而且这四年里,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你要撕破脸,露出你的本来面目。我们之间的游戏,由你开始,却不能由着你结束。在我还没说放手之前,你就不能离开,明白吗?”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尊严,低入尘埃。

曲临朝没有邀请我去参加婚礼,可我还是收到了邀请函,是江晗送来的。

江晗把我堵在我妈的病房门外,捏着邀请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江沫,我要订婚了,你必须出席我的订婚礼。如果你不来,我就当着全媒体的面,曝光你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小三,还生下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野种。”

新郎是曲临朝,这事我虽然早就知道,可这一刻,我还是没有出息地觉得憋屈了。

四年前,我爸的正房夫人带着他们的女儿闯到了我家,我爸为了表示衷心,把我妈跟我扫地出门,我妈受不了刺激跳楼了,结果没死摔成植物人。

我求我爸救救我妈的时候,我爸说我妈是活该,而那个后妈的女儿则对我说:

“你长的这么漂亮,活不下去可以去会所卖身啊!”

四年前,我被江晗逼着做了曲临朝的情妇,四年以后,包养我的男人,却要跟江晗结婚了!

心里藏着一股委屈,我咽不下去。

如果我去参加他们的订婚礼,曲临朝就会知道我跟江晗的关系了。他是个骄傲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包养了四年的情妇,竟是自己即将明媒正娶的老婆的妹妹……

“到时候,他为了江晗,一定会愿意放我离开的吧。”

江沫,你真是犯贱。

我给自己狠狠一巴掌,想要把自己打醒,可最后,我还是没出息地趴在我妈的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订婚礼堂现场。不过江晗并没有给我准备嘉宾席,我没地方坐,只好混到对面的媒体群去。

很快,一对新人在热烈的氛围里站到了舞台上,我抬眼看着他们俩,男的西装革履丰神俊朗,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霸道总裁的冷冽气势,而女人则一席白色礼服,婉转悠然,明媚动人。

两个人在司仪的主持下,跟对方交换了信物,当着众亲朋宾客面前许下对对方一生的承诺。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人家才是明媒正娶的一对,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呆着?

我揉了揉眼睛,打算撤退了。

没想到的是,撤退过程中,一不小心踩了一个人的脚,那人非常夸张地嗷一声尖叫起来,现场的聚光灯一下子就从两个新人那里聚焦到了我们俩身上。

曲临朝和江晗,发现了我。

江晗一脸开心地走过来,亲昵地把我拽到舞台上去,对曲临朝介绍:

“临朝,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妹妹,江沫。”

曲临朝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清寒的眸子里全是尖锐的冰凌,那种尖锐,仿佛要把人凌迟刺死。

他大约是在警告我,不要惹是生非?不要砸场子?否则捏死我?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那种痛,特别荒芜,而且讽刺。

我想甩开江晗走人,江晗却不放开我,反而死死地拽住我,力道之大,仿佛恨不得把我捏碎。

她表现的十分得体大方,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着无辜的神色,娇嗔着对曲临朝说:

“临朝,虽然当年她母亲勾引了我爸爸,甚至因为被人捉奸在床而羞愤跳楼摔成植物人,不过江沫却是无辜的,我并没有计较这些,得知她这些年为了照顾她母亲而去做了一个老男人的情妇,我很过意不去。临朝,我知道你很有能力,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安排一个好的工作,让她不至于再做那些……呃,不好的事情?”

虽然江晗的声音并不大,但故意开着的话筒却一直握在她手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的每个角落。

所有人都听见了,我,江沫,不仅给人当了情妇,连我母亲也是。

江晗这一手,不仅让我身败名裂,还让我母亲龌龊难堪。

周围好多宾客都围了过来,或明或暗地指着我小声议论。

我听见有人故意抬高了音量,说:

“一个情妇也敢到这来参加别人的订婚礼,这是存心给人触霉头,真是不要脸!”

“她妈以前就是小三,真是有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

那样轻蔑而鄙弃的眼神,那样毫不避讳的诋毁谩骂,深深伤害了我,我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从未有过的屈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一片一片地割我的皮肉,凌迟我的骨血。

江沫,你怎么这么蠢,送上门来给人羞辱?

想到这,我感觉自己可怜又可悲,仅剩的那点自尊心作祟,让我勉强抬高了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的女人:

“江晗,我是有男人不假,但这个男人至现在为止,还没正式结婚,我就不算是破坏人婚姻的第三者;第二,我妈没有破坏别人的婚姻,如果你再敢诽谤造谣,我们就法庭上见;第三,比起情妇,一些为了家族利益而联姻的,似乎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签了合同的合作床伴而已。”

江晗被我戳到了痛点,一下子就扭曲了脸,

“你胡说什么,什么商业联姻?我跟临朝就是为了爱情才在一起的!”

为了爱情吗?

呵呵。

我在曲临朝身边四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看似处处温柔留情,实则极度冷血寡情,如果他爱江晗,那他就绝不会在结婚后还要把我留在身边,这只说明了一点:他不爱江晗。

他娶江晗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商业联姻。

可是……就算是联姻,他们也已经订婚了。

而且,当着这么多媒体和嘉宾的面,说是两情相悦,显然比说是“商业利益”更漂亮。

所以,如果我继续纠缠下去,我只会更加丢人,更加难堪。

我转身,一步一步朝大门外走去。

我有勇气跟江晗对着干,却没勇气多看曲临朝一眼。

我怕我勉强围织起来的那一点可怜的骄傲,会在触及曲临朝的眼眸之后,尽数分崩离析。

每走一步,都踩着一句周遭的闲言和碎语,那些恶毒的言论,像是一根带刺的鞭子,无情地鞭挞在我身上。

走出这里,遍体鳞伤。

然后,我突然听见曲临朝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清晰地回荡在耳际:

“之前不是有记者朋友们问我,是怎么跟江晗小姐走到一起的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们答案,原因只有一个。”

全场肃静。

我挺直了脊梁。

难堪的血气正在上涌,心跳就像在打鼓,随时会被敲打成碎渣。

曲临朝,他只怕是要给江晗撑门面,而打算当众羞辱我了吧?

所有的媒体记者们都准备好了记录工具,有的甚至已经调整好了直播平台,想要把他的言论,第一时间传播出去。

江晗挽着曲临朝的手,笑得十分幸福而得意。

曲临朝没有甩开她,眼睛却看着我,那幽深的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深长意味,他握着话筒,一字一句,沉稳而有力:

“我跟江小姐订婚以后,自然也期待两家今后能够更友好更长久地发展。从今天开始,曲氏名下的世嘉集团对江家名下恒生百货的投资,将追加至三十个亿。”

这话一出口,全场皆寂。

江晗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我也愣在了当场。

虽然没有明着回答是“联姻”,但这也是在变相地告诉现场的观众朋友们,他们就是商业联姻。

不是因为爱情。

曲临朝,他是疯了吗?

在自己的订婚礼上,用如此直白的语言,表明了跟江晗的关系,变相地把江晗给羞辱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笑意,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跟我说了一句话:

“上楼去,等我。”

我僵硬地踏出了礼堂。

我想走人的,可是曲临朝的秘书竟然守在外面,一看见我出来,就以曲临朝的命令,将我带到了楼上休息的客房。

也不知把我关在里面多久,随着外面天色渐暗,霓虹灯亮起,曲临朝才推开房门,走到我面前。

“你竟然是江晗的妹妹,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蹲在我面前,抬手攫住我的下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那语气仍旧温柔。我心里一酸,扯出一抹干枯的笑容:“现在知道也不晚,姐夫。”

姐夫二字一出口,曲临朝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你叫我什么?”

“姐夫。”

我重申了一遍,曲临朝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和我之前预想的一样,分毫不差。

他包养了我四年,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未婚妻的妹妹,他从来没有踢过这种铁板,这种感觉无疑让他很吃瘪。他肯定觉得被我耍了,所以脸色十分的阴沉难看。

可是预料中的报复快感却并没有如期而至,我心里难过又屈辱,我忍受不了他看我的眼神,我也忍受不了他穿着礼服,跟身为未婚妻的江晗亲密无间的样子。

唯有转身,骄傲地离开,才是我能够留下尊严的唯一方式。

“曲临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姐夫了,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

曲临朝喉结滚动,就那么盯着我看,我从他那幽深的眼神里,看到自己的骄傲,正在一点点地分崩离析。

曲临朝突然就笑了。

微微勾起的唇角,轻易就泄掉了眼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手指沿着我的唇线缓缓勾勒着,声音沙哑地在耳边:

“宝贝,在我这里你谁都不是,你只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我猛然一抖,悲哀地意识到,我在这个男人面前,始终都是底气不足。

他只稍微用一点点力,我就一败涂地。

他微粝手指撩起我的下颌,温润的唇就印了下来,辗转反侧间,酒味凛冽着霸道,悉数度入我的口腔。

我胡乱地要推开他,可却被他更紧地抱住,他惩罚似得一口咬住我的唇,血都咬出来了。

我痛得狠狠吸了一口气,眼眶赤红地瞪着他。

他攥住我手腕,紧接着他把我抱出去,推开了其中的一间房门。

屋里到处都布置得喜庆而又奢华。而江晗此刻正醉着酒,歪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

她身上甚至还穿着礼服,没有脱掉。

这不是他跟江晗的临时休息客房吗?

我一下就急了,小声地抗拒生怕把江晗惊醒:“曲临朝,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曲临朝就笑,他把我丢到床上,随后扯掉领带和裤带把我两只手绑在床头。而后,他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来,手指轻易地就溜进去。

“宝贝,我想要你,就在这里。”

由于篇幅限制,本次只能发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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